在准备装药的火枪手们,感到不可思议。刚才的射击中,所有的俄军士兵都打响了自己的火铳,而清国人却好像没有这么做。
“放!”
“放!”
第四列、第五列的火铳手们在军官的命令下,不间断的朝城头上的打响自己的火铳,前面一二三列的铳手们则蹲在原地迅速的装药。
古里河的城墙高度只有三米,关宁军的火铳手只要将铳口稍微抬高,就可以对城头形成火力压制。密集的火铳打得城头上的俄军不敢冒出头来,躲在城墙后面忐忑不安,虽然那些清国人的火铳并没有打死多少人,但那不间断射击产生的轰鸣声足以让俄军火枪手们感到心惊。
该死的,为什么我没有想到火枪手可以这样使用呢!托可洛斯基有些后悔的锤了一下城墙,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见对面的清国铳手已经突到三十米,他们一队一队的交替,始终保持着有一列火铳手能够对着城头进行射击,而后面的清国长矛手抬着巨木已经突到城下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再让他们往前近,就要直接撞击城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