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言还是很宽松的，至少女子见男客时，不必躲在屏风后面，平日见了外院的家丁，小厮们，只要不要过于亲近，都不会引起别人的侧目。

但就算再宽松，比起盛唐时，女子可以参与政事，当皇帝，那就差远了。

窦子涵刚走到大厅门口，正对面就对上了一双冷然的眼，这人眼中的情绪闪了一下，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快的窦子涵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不错，这的确是一位看起来出身富贵的贵公子。

这样的人，第一眼看去，实在让人无法将他跟坐在一边干瘦的穿着知府官袍的那位知府大人联系起来，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那种极有主见，不轻易与人交心的那种人。

徐谦的目光落到窦子涵头上的伤口时，短粗稀疏的眉皱了一下，他早就听说窦大贵这个匹夫的长女姿色倾城，只是一直无缘得见，还好这次无意中抓了他的把柄，这老匹夫为了保命，才说要将女儿送给自己做小妾。

只是听说窦家这位大小姐性子不太好，得知要给自己做小妾时竟然要碰柱自尽，幸好没死成，要不然，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儿就这么死掉了多可惜。

不过，他又想起刚才这位窦夫人说过的话，这大小姐的性子十分凶残，竟然将一个小丫鬟的手给活活砍断了，这……这……哪里是闺阁女子的做派，要是进了自己的家门，可是要好好调教调教一番了。

就算她性子再大，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就不信落到他的手中，还能翻了天不成？比起那些柔柔弱弱的小妾们，这样的小姑娘玩起来才够味。

“见过知府大人。”就算心中再不齿这个知府老色鬼，窦子涵这时只能先向对方施礼。

“免礼，拜见小公爷！”碍于这位爷在场，徐谦还要做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坐直身子，正言道。

“见过小公爷。”窦子涵眼中无任何情绪又施了一礼，她再一次确认，从这老色鬼的称呼来看，面前这位贵公子的身份的确不一般，不过，她不动声色，以不变应万变。

“免礼，窦小姐可是窦夫人亲生？”这位小公爷一开口，却是问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窦子涵一怔，还是敛目回道：“回小公爷的话，子涵的娘亲早于八年前去世。”

“哦，已经去了这么多年了。”这位贵公子的语调中有些惆怅，让窦子涵心中更加好奇。

徐谦一直摸不清这位爷的心思，看起来并非好色之徒，但在临州府住了几日，却偏偏突然对一个有可能成为自己小妾的女子有了兴趣，为了讨好这位爷，他才带人来了窦家。

可到了窦家，这位爷见了窦大小姐，神色中并无太大的情绪，更加让他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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