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如此详细的资料,权势一定不低。[醉书楼 w-w-w.Z-u-I-s-H-u-L-o-U.C-oM]再加上那只白玉瓶,很明显,是那个妖精般的男子。
只是,她是如何得知自己想要调查的事情呢,还有他为何要把这些东西给她,这两次他不正常的出手,又是为了什么?
再三仔细看过之后,她把那些资料一一烧毁,冷淡无波的双眼也陷入了迷茫。“乌兹国?难道乌兹国是幕后黑手,可是乌兹灭国,又是何人在背后操控?”
精致的白玉瓶被叶慕灵放在手中仔细把玩,看着不早的天色,她也终于在迷茫之中睡了,等待着明日,镇远侯追查羽衣一事。
次日清晨,叶慕灵打点好一切,便前往正厅,想要看看镇远侯如何置办羽衣一事,而刘姨娘又如何应对?
来到正厅,却见刘姨娘正跪坐在地上,紧紧的拽着镇远侯的衣襟“老爷,真的不关臣妾的事啊?臣妾怎么会在羽衣中做手脚?”刘姨娘哭天抹泪的说道,那神情中的冤屈连叶慕灵都要信了。
“若不是你做的手脚,那为何遥遥穿了这羽衣后会变成这个样子!”镇远侯抽出被刘姨娘拽着的衣襟,不相信的说道!
“这……这羽衣怎么会穿在遥遥的身上?臣妾怎么会害自己的女儿?”刘姨娘焦急的辩解。
叶唐氏听了这话,揪起刘姨娘的衣领“那么。你便可以害我的女儿?”
刘姨娘更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和此时的叶唐氏相比,郝然一个是小白兔,一个是母老虎!
“老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若是真要害大小姐,也不会在羽衣上做手脚啊,谁都知道这羽衣是妾身送给大小姐的!若是大小姐出了事,妾身自然难逃干系。”刘姨娘就是刘姨娘,很快便找到了反驳的理由。
镇远侯听了这话,不禁也开始怀疑,这刘姨娘应该没有这么蠢,那么,到底是谁要害灵儿!
镇远侯是松动了,不代表叶唐氏就这样认为了,起身来到刘姨娘身旁“啪。”一个响亮的大耳光,打懵了在场的所有人,叶唐氏多年来不温不火,从没见过动如此大怒,如今竟这般出手,想来,侯府的后院是不会宁静了!
叶唐氏这一巴掌让刘姨娘呆愣了好一会,随即爬起来扑向镇远侯,“老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老爷。”
因着昨夜跪了一宿,刘姨娘的腿已经不大好使了,扑向镇远侯的时候反倒是踉踉跄跄的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镇远侯一边搀起刘姨娘,一边转头看着叶唐氏“欣儿……这……要不,我看,还是算了吧。”
叶唐氏听后,登时火冒三丈,一手猛的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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