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草……二爷可记得?”
景正卿抬手,自斟一杯,且不喝下,在唇边缓缓一滑,沉吟说:“窝边草?你看我的明媚妹妹,可像是那些闲花野草?若是寻常颜色也就罢了,你同我在京内也厮混了些日子,可曾见过比她更出色的女子?虽则年幼了些……”
三郎无奈:“二爷也知表小姐年纪尚小?何况唐突行事,将来老爷那边如何交代?”
景正卿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放心,我自有分寸,且老爷那边,只说让我把人好端端护送回府,无病无灾地,岂不是就好端端地?”
“叫我看,二爷还是斟酌些。”
景正卿点头:“你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且让我再想想,但你也知道咱们府里那些,若是见了……哪能放过?我这是……先下手为强,哈。”
云三郎摇头,苦笑道:“二爷可别弄巧成拙,依我看,你这位表妹,不像是寻常……那些女子。”
景正卿回想方才窗外所闻,忍不住笑:“真给你说着了,这孩子是外柔内刚的性子,怕是不好上手,所幸这一路上还有四五日的路程……”
云三郎见他贼心不死,便不再言语。
这会儿,两人喝了一杯,客栈外头小厮康儿回来,到了桌边,低声回报说道:“二爷,府里头来了人,说是有老爷的信要给二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