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儿子的肉身,就该担负起以前那个苏木所应该承担的责任。再说,父亲以前命自己背熟的四书五经,也是苏木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的根本。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父亲的恩情切是难以报答的。
苏木也不敢造次,很恭敬地点了三柱香,插进香炉里。然后跪到蒲团上磕了三个头,上手合十,默默念叨:父亲,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父亲。儿子从今日起,当奋发向上,让你在天之灵为我感到骄傲。
这一默祷就是十多分钟,外面的人逐渐感觉有些不耐烦了,先前那个将梯子递给苏木的汉子忍不住将目光投射进屋中,见苏木还在拜祭祀祖先,只能忍住了气等着。
可这一等,又是一壶茶的时间,渐渐地他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不但这汉子,就连坐在椅子上闭目假寐的苏瑞堂也慢满睁开了眼睛,然后朝那汉子摆了摆头,让他忍耐。
好在,苏木终于站起身来了。
可就其他人以为苏木会出来上房顶翻瓦的时候,苏木却又抽出了一柱香,用慢得像蜗牛爬一样的速度点燃了插进香炉,又回到蒲团上磕了三个头,继续默默祈祷。
如此再三,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不但递梯子那汉子心中怒极,就连先前几个看乌龟的人也同时站了起来。
苏木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外面的动静,心中冷笑:跟我玩,你们还嫩点,咱们慢慢磨吧!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子曰: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
不片刻,一整本《论语》背完。
不急,接着背《大学》、《中庸》和《孟子》。偷得浮生半日闲,正好将以前所学过的东西在心中重新整理一遍。
反正手头这把香有二十来支,混上大半天没问题,磨洋工谁不会啊!
……
苏瑞堂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眼见着日头已经高悬,这个上午就要过去,苏木一进祠堂死活就不愿意出来,哼,既然你要当缩头乌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咳嗽一声,道:“苏千,去请大少爷出来。”
原来,先前那个递梯子给苏木的汉子叫苏千。
苏千应了一声,通通地跑进祠堂,伸手拉了一把正在闭目祷告的苏木:“大少爷,该起来干活了吧,修建祠堂乃是我族大事,耽搁不得……啊,你怎么打人!”
话还没说完,苏木突然站起身来,“啪!”一声,一记耳光抽到苏千脸上。
苏千道被苏木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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