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一腔子血液沸腾起来,举起右掌在胡进学掌心狠狠地击了一下:“男儿行处是,等的就是这一天,把鞑狗通通杀了,一个不留。要让他们的血将这洋河染红,将着浅滩添满,要让他们再一想起我大明天威就瑟瑟发抖!”
“**娘的!”谢自然哑然一笑,突然冒出一句粗口。
月亮更大了,冷得紧,突然间,有一股浓雾顺风飘来,渐渐地,河两岸的树林都被一片白色笼罩了。
正好方便白等营藏匿行踪,其实,在初春的黎明,尤其是在靠河的地方,这样的雾并不让人意外。
白登营这次出动了五百人马,基本上都是骑兵。
只一百来人手拿弓箭和火枪,这年头火枪和弓箭的杀伤力有限,他们主要的目的是给敌人制造混乱。
真正要想彻底解决战斗,还得靠重甲骑兵。
随着雾气的飘来,士兵们铁甲上都结起了露水,微微一动,甲叶子轻轻响动,晶莹的水滴落下。
所有人身上都是湿漉漉的,但目光都投向正南方向,再不肯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