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成了?”太康还是满头的雾水。
张太后的眼泪突然落下来:“你皇帝哥哥这次出征,突然病倒,哀家就感觉到情形有些不同寻常。陛下昨天回皇宫之后,哀家也不让太医去看,就悄悄传了清虚仙长过去侍侯。清虚仙长虽然不是郎中,却修过药王门的仙法,医术怕是比太医院那群废物要好上许多。昨夜,哀家就叫清虚过来回过话。”
“清虚仙长怎么说?”太康有种不祥的预感,心中堵得慌。
太后继续流着眼泪:“清虚道长说了,陛下的心脏有很严重的毛病,乃是从娘胎里带去的。以前他年纪小,身子也是健壮,还扛得住。可这次亲征,大悲大喜,精神上一直处于高度亢奋的情形之中,对于身体损害极大。这人心脏若是有毛病,得保持平稳的心态,可一看到小王子的头颅,一想到一血土木堡之耻的功绩,你皇帝哥哥就激动得犯了病。清虚道长说了,你皇帝哥哥这病,不发作的时候,跟常人一样,也看不出来。可一旦犯病,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就去了……”
“啊,怎么会,皇帝哥哥,我的哥哥!”太康忍不住哭泣起来:“怎么会弄成这样啊?”
一想起皇帝哥哥以前对自己的疼爱,太康就遏制不住心中的悲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