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

李若曦没想到白芸如此悲惨的境遇，脸上竟没有半点哀愁，眼神自信，表情轻松自若。

“李姑娘，我今天叫你来，只是为了和你道歉，以及想要见你一面。”

李若曦嗯了一声，她回望了一眼庙宇，白芸觉察到后解释道。

“这是过去此地的人，为我建的庙宇。”

随后一堆人商量好了计划，李若曦始终打量着白芸，她的谈吐和胸襟令人佩服。

此时白芸起身。

“李姑娘，我有些话想问问你。”

一阵后两人来到了庙宇后面破败的枯井旁。

“李姑娘，你认得苏醒么？”

李若曦摇头了。

“白小姐，这赤芒是我和人借的，缘由我不能说，我并不认识这样的大佬。”

白芸无奈一笑。

“是啊，想要认识这些位列顶尖之人，比登天还难，他们甚至都不会看我们一眼。”

李若曦愣住。

小赵认识好几个！

“李姑娘，我觉得我和你很投缘，你能留下来，我真的谢谢你。”

白芸轻柔的搂着李若曦，轻轻拥抱，李若曦温柔的按着白芸满是伤疤的背。

“白小姐，没事的。”

白芸对这个没有露面的小姑娘印象很好，她听闻了刚刚城内的事。

“李姑娘，能轻而易举在生与死之间淡然抉择之人，很难见到。”

李若曦的脑海中又冒出了赵长河来。

小赵......他应该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对了，白小姐，你和苏醒有什么渊源么？”

白芸摇头。

“我的一位故人，与苏醒交情很好。”

听白芸哀叹的话语，李若曦明白了，白芸的朋友如果不死的话，或许有能耐解决这一切。

白芸缓步走到庙宇的墙壁边，伸手按着已经碎裂的墙体，白皙的手上，已经淤肿起来。

“好了李姑娘，我该走了。这世界本来就是如此残酷，没有光的话，总得有人成为光！”

李若曦点头，送走了白芸后，她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

我即便是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记得吧！

......

噗通。

赵长河从一个小湖泊里浮出，吐了口水，他表情痛苦，急忙游向岸边，上岸后裤头上几只螃蟹死活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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