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说,要到分别的时候,却只剩下了这一句。
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句“愿你们安好。”
沈夏这人性子比较冷,共情能力差,对这种离别的场面没什么感触,特别是跟她不熟的人。
但一旁的男人却恰恰跟她相反,他好像是个很感性的人。
说实话,沈夏之前还真没发现周知白是个感性的人。
大队长话落,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立马蓄满了泪水。
拉着大队长的手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沈夏都看傻眼了。
原谅她,这样感性的周知青她真的是第一次见。
等周知白感性够了,沈夏就看着他跟众人笑着一一道别。
有些人沈夏都不认识,他好像都能叫得出名字。
沈夏那双大眼睛震惊到就没合上过。
等终于跟众人告完别了,周知白兜里装着婶子们塞给他的吃的,手里提着婶子们给他的乡下特产——晒干的菌子,这才依依不舍的上了小轿车。
直到坐到车上,沈夏才回过神。
她一言难尽的看着周知白脚底下放着的大袋子,再看看他兜里塞的鼓鼓囊囊东西,沉默了。
她跟沈秋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竟然比不上周知白一个下乡不到半年的知青。
就很离谱!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跟沈秋下车后,除了大队长祝福周知白的时候顺带提到了他俩,他俩就像是被大家遗忘了, 一个上前打招呼的都没有。
更不要说给他俩兜里塞东西了。
周知白一改见村民时的感性模样,朝媳妇儿得意的笑了笑 。
沈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