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美人如何确定自己一定有得宠的法子?又如何确定自己一定会说出来?
要知道,这后宫的女人可都是敌人呢?
她摸不准舒美人的心思,“妹妹言重了,我哪里有什么指点。不过,妹妹若是有心,不妨多留意皇上的喜好,让他注意到你,只有注意到你,才有侍寝的机会不是吗?”
舒美人容貌不差,就是性格太过含蓄内敛,放不开,不主动,这样怎么能得宠?
舒美人一脸感激,“多谢姐姐提点,妹妹记下了。”
一番交谈后,她便起身告辞。
虞瑶送至殿门口,目送舒美人离去,心中暗自思量。
这后宫之中,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唯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依靠。
沉香殿,烛火摇曳,映照着云嫔白皙却略显紧张的脸庞。
她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这个月的月信还没来,距离上次侍寝,已有一个多月。
云嫔想到某种可能,神色便激动起来。
但因着时日浅,她也不敢请太医,免得打草惊蛇。
因着在东宫曾流掉过一个孩子,这让云嫔变得更加谨慎,就连身边亲近的宫女都没说。
只让人去通知敬事房那边,说她近期身子不爽利,不宜侍寝。
就连一应饮食,都变得格外小心,就怕吃下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导致肚子里的孩子又没了。
御书房,宫灯在廊檐下轻轻晃动着,暖黄的灯光明明暗暗。
夜风轻轻拂过,吹的廊下的纱幔微微飘动。
这会又到了翻牌子的时候,景帝正要翻虞瑶的牌子,扫了一圈,却没瞧见。
顿时就怒了,还以为又是安海这个狗奴才搞鬼,指着他骂道:“大胆奴才,沁贵人的牌子呢?莫不是你又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鬼?”
安海吓得连忙跪地磕头,“皇上息怒,奴才不敢啊。是沁贵人身边的宫女琉璃过来找奴才,说沁贵人这几日身体不适,来了月信,不便侍寝,奴才这才把沁贵人的牌子撤下。”
景帝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也没了翻牌子的心情,他挥了挥手,示意安海退下。
他转回御案前,随手拿起一本奏折,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看不进去。
思绪也不由的飘远。
这沁贵人是真的身子不适,不便伺候,还是另有缘由?
这么一想,便坐不住了,想要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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