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位置的,按份位,夏宝筝排在最末位。
君非凉不想她坐那么远,原本要带她往前头坐的,夏宝筝可不想这么高调,不着痕迹的挣脱皇帝的大手,一溜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君非凉总不能揪她上来,只能随她去。
柳婕妤坐在她的上头,看见她没有黏着皇帝,心内冷哼,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今日过来参加宴席的就她们两个是婕妤,位份最低,要是这死丫头黏在皇帝身边,她就得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这里了。
虽然这死丫头讨人厌,但总好过一个人独坐。
夏宝筝坐下来,百无聊赖,拿起桌上一只果子,嘎嘣嘎嘣就啃了起来。
柳婕妤看得一阵嫌弃,“你是几辈子没吃过果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