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原因很简单,在长安,只有基哥敢动她。
王韫秀做为晚辈,就冲人家是裴敦复的媳妇,这几个耳光也只能老老实实受着。
脸蛋上红彤彤的,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打的。
“没有分寸的蠢货,尽给王忠嗣招惹麻烦,今天的事情传出去,王忠嗣都得立即返京请罪,”
武明堂是不会将事情闹大的,没有那个必要,王忠嗣在朔方身兼重任,难不成她还能揪着不放?
只见她厉声斥责道:
“不会说话,今后就将嘴巴闭紧点,今天这件事不算完,若是再让我晓得你在长安兴风作浪,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武明堂便从前门离开,她要去看看韦妮儿的情况。
王韫秀眼下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人坐在那里咬牙切齿。
她是真怕武明堂,因为她知道武明堂的来历,但是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刚才那个少妇到底是什么身份。
唯一的线索,就是武明堂口中称呼的那个三娘。
今日确实不宜出门,先是在李琩那里吃瘪,又在一家金铺里挨了耳光,长安确实不比太原,不能由着自己性子乱来。
不到上海不知道钱少,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
为了避免今后再无意之下得罪人,她决定了,混进长安的名流圈子。
这样一来,至少那些不能得罪的人,她都认识了,那么不认识的,就可以得罪了。
有些人的性格,就是天生跋扈,亲爹又是圣人义子,大权在握的朔方老大,说句良心话,搁你,你也跋扈。
武明堂装作偶遇的样子追上韦妮儿的马车,登车之后,见到一脸愠怒的韦妮儿,诧异道:
“三娘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韦妮儿在长安的顶级少妇圈内,也是相当有地位的,人家那个圈子,有些公主都没有她地位高,因为咸宜也在那个圈子,自然会捧着自己嫂子,虽然是小嫂子。
京兆韦大宗勋国公房嫡女,隋王孺人、高力士义女,这三个标签随便一个都不能惹。
那么韦妮儿自然不是好惹的,只见她咬牙切齿的讲述了方才的经过后,恨恨道:
“我现在是不方便,但若等到诞子之后再出这口气,又实在是忍不到那时,这个河东泼妇,我饶不了她。”
武明堂并不打算让韦妮儿知道,她已经晓得此事,只是劝慰道:
“十八郎子嗣为重,伤了胎气,岂不是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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