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满脸惆怅道,“柳姨,你到底想怎样?”
柳姨用余光瞟了一下司马北,皱眉道,“你走吧!”
司马北唉声叹气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子对我?”
“你没错……”柳姨抬了抬粗短浅淡的眉毛,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你怎么会错呢,不仅没错,还很讲道理呢,不过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大家都聊不来的,根本不合适嘛!”
“哪里不合适,我可以立马改正……”
“改你妹啊,你是水果机的数据线头,我是菊花牌手机的充电孔,大家尺寸型号完全不同,怎么改!”
“我可以用转接线头啊!”
“转你大爷!”柳姨用力拍了一下工作台,河马般的鼻孔猛然张开,愤然起身,盯着窗户玻璃里司马北的影子道,“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转不回来了,你明不明白啊!”
说完这句,柳姨咬了咬嘴唇,竟是直接走出了停尸房。
司马北一拍额头,满脸郁闷道,“我去……我就想知道那幅画是不是真迹,有这么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