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是臣疏忽了,没有做好监督,放任这种有争议的交易……”
朱靖坤颇为无奈的吩咐摆手吩咐:
“类似的事情是不是很普遍?自己写个奏章给父皇吧。
“对于遇事不决主动请示的,对于犯错主动承担责任的官员,向来是颇为宽宏大量的。
“但是对于故意隐瞒不报的,对于欺君罔上的,都是要罪加一等的。
“你最好别等我的报告送到顺天府之后再去请罪!”
朱靖坤的话是一种直白的警告,提刑按察使听到半截,额头就已经控制不住的渗出汗珠了:
“谢殿下……谢殿下开恩,臣今天回去就马上写!”
朱靖坤沉默着摇了摇头,心中感慨和思考了一会儿。
自己老爹在顺天府,真的知道这天下地方是什么样子吗?知道基层有这么多的不甚合理的地方吗?
不过想来应该是大致了解的,自己老爹并没有在臣子的恭维中失去理智。
否则就不会那么严肃的安排自己来调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