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
锦衣卫也没有用很重的刑,只是在堂上打了二十下板子,正常情况都不会留下伤病。
三兄弟的父亲林水生实际上是病死的。
锦衣卫小旗容锦堂表示,他当时就跟林家的老头说了,如果他们当时招供的话,可以先出去治病的。
但是林老头却选择死硬到底,风寒本来就拖不得,结果就一病不起了。
现场的两个皇子听了半天都是一言不发,只是在心中梳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寻找存在的问题点。
事情似乎非常的简单,就如林氏三兄弟的诉状上写的那样,他们父亲因为被怀疑偷窃,而被花山县锦衣卫抓捕审讯后去世。
在现代人看来,这个过程当然会有大问题,首先就是刑讯逼供,然后就是嫌疑犯生病了不先去治疗。
关键是,只有人证并没有物证,当事人也完全不认罪,却“疑罪从有”了。
还有“招供可以去治病”,以及就算是招供也不会有太重的惩罚,这些说法都具有诱供和司法交易嫌疑。
这些全都是现代司法流程中的原则性问题。
两个皇子考虑了一阵,五皇子写了个小纸条,先给十皇子看了一眼,然后让护卫送给负责询问的广州锦衣卫千户。
广州府锦衣卫千户双手接过字条,按照纸条上的内容继续询问。
问花山县锦衣卫的人,有没有在三兄弟和他们父亲家里找到赃物?有没有物证能够证明三兄弟父亲实施了盗窃?
以及指认三兄弟和父亲盗窃的人,与失窃者当事人有没有利益往来。
花山县锦衣卫百户司徒伟雄回答,三兄弟家中虽然没有直接找到赃物,但失主冼兆基家里的首饰盒被撬开了,且当时只有林氏三兄弟和父亲在冼兆基家中干活。
指认三兄弟父亲盗窃的几个人,是当时在失主冼兆基家中干活的其他工人,算是有利益往来但非常有限。
五皇子听着就忍不住皱眉,这些信息都太过模棱两可了,没有决定性的证据。
所以花山县锦衣卫才想着用刑,让当事人自己承认……
五皇子考虑了一会儿,跟十皇子商量了一下,让广州府锦衣卫千户先停止了今天的询问。
让相关人员在口供上签字画押,然后送去布政使司衙门监视居住。
两个皇子也回到布政使司衙门,通知了其他的兄弟一起过来开会,通报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
皇子们传阅了相关人员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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