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
这玩意儿该如何解释呢?
所幸这里是书房,有的是纸张和笔墨。
“定岳,为本王研磨!”赵庆当即抄起一根兔毫,在许文印心疼的目光下,粗鲁地随手甩了甩,又拿手指揪着笔头毫毛一顿搓拧,看得许文印面皮直抽抽。
“王爷,您悠着点,这根笔可是……”
“啰哩吧嗦!不就是一根破笔么?回头本王赔你十根!”赵庆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不是他不爱惜毛笔,而是这玩意儿不用手捋一下毫毛,在他手里一落笔便是一团墨痕……
晁定岳就更不用说了。
一介武将,懂个屁的研磨?
他笨手笨脚往砚台上倒了些水,抄起墨柱就要往砚台上按去。
“晁将军切慢!”
许文印急忙制止:“这可是上等徽墨!皇爷御赐的这么一块啊!你且放下,下官亲自为王爷研墨便好!”
晁定岳眨了眨眼,什么上等徽墨他听不懂,但皇爷御赐四个字,他整明白了。
索性放下那块墨柱退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抠抠搜搜的,回头让我家王爷给皇爷写封信,多给你要几块不就是了?”
好家伙啊。
这下不光许文印脸皮抽抽了,赵庆的面色都有点不自在起来。
这孩子怕不是傻了吧?
哪儿来的信心,自己写封信,就能问皇爷要来几块御赐的徽墨?
真当自己是受宠的大皇子?亦或是三皇子了?
不过,这种时候,这些细节已经不重要了。
许文印毕竟是熟能生巧,随手倒掉砚台上大半水渍,从抽屉里取出一块用过的墨柱在上边轻轻研磨,不过片刻功夫,砚台上墨汁浓淡相宜,散发着淡淡墨香。
赵庆小心翼翼用毛笔上被他特意搓出来的尖端沾了少许墨汁,双手持笔慢悠悠开始在纸上作画。
“定是因为酒后手抖,许大人将些许弯曲忽略便好!”
赵庆一边书画,一边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许文印脸皮一顿抽搐,再看纸上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行一样的线条,心中暗自叹息,决定如幽王所言,将这些弯曲忽略便好。
不多大一会儿,赵庆勉强画出了当年地道战的地道示意图来。
“这是大概示意图,每一段地道都必须配置防烟防水的隘口,在隘口处准备木板泥沙和湿布,用以防止鞑子气急败坏,使用水淹或者火熏的法子来应对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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