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自家小旗的意思,是让对面军营前半夜别消停,那一直骂太亏了!
于是,他弄了些干粮和水,直接盘腿在城墙上那么一坐,吃几口干粮喝几口水,靠着城墙垛口眯一会儿。
什么时候醒了,就敲着破锣问候几句,差不多口干舌燥了,那就重复以上步骤。
他这主打一个时间随机化。
让对面全然找不到规律,好不容易消停了,刚想睡着呢,破锣声一响,丁二狗再度开了腔……
要不说丁二狗这货是个人才呢?
说让对面前半夜别消停,他还真做到了!
眼瞅午夜时分,丁二狗揉了揉后脑梗又眯醒了,抬手正要敲锣开骂,手腕被小旗一把抓住。
“行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晁将军要见你!”
“啊?”丁二狗明显一愣,紧接着面露些许惶恐:“小,小旗大人,晁将军为啥要见我一个大头兵啊?”
“嚯?瞧你这话说的,晁将军见你干啥,还得先跟我请示一下呗?”小旗翻了个白眼,然后一巴掌排在他的肩膀上:“行了,你小子放宽心,肯定是好事儿就是了!”
丁二狗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一脚将破锣踹下城墙,拄着断了尖端的长刀,一瘸一拐朝着城墙底下走去。
再说咱们的晁将军,这会儿已经带着三百多号人,悄悄摸摸顺着城内的地道溜了出去。
地道口位置刚好在鞑子军营的侧后方,距离他们最近的岗哨约莫只有二百来步。
打头的兵卒刚从地道里钻出来,就听到鞑子的岗哨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好像睡着了?”兵卒踮着脚尖,视野越过原木杵在地上围成的围墙看向岗哨,只见两个五大三粗的鞑子,这会儿背靠着背全都睡的正香呢!
晁定岳抬手在唇间比了个禁声的手势,而后又做手刀状,从自己脖颈前缓缓抹过。
身后几个兵卒当即明白了自家将军的意思,这是悄悄地接近,打枪的不要啊!
这次有幸被带出来执行袭营任务的,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自然轻车熟路。
四个人借着夜色,身形在树桩和地面之间几个窜停,就来到了岗哨旁边。
几人对视一眼,凭借默契自行分为两组,朝着哨岗里两个鞑子包抄过去。
只见两道寒光闪过,这几个老兵甚至有准备的撩起鞑子的皮袄挡住血箭,免得脏了衣服,还一身血腥味儿容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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