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番子合力将他摁在了当场。
“黄大人,以死明志不急这一时!不听听证人供词,不看看证物几何?不如暂留着一条老命看清楚了,也好黄泉路上不糊涂?”
温良弼依然满脸讥笑,朝旁边一个证人努了努嘴:“众位大人应该不认得,此人乃是黄大人的宗亲,按照辈分得喊黄大人一声叔父,不如听听黄大人的这位侄儿的证词如何?”
温良弼这话一出口,站在黄大人侄儿旁边的番子只是微微抬手,那中年人便是条件反射般熬一嗓子瘫坐在地,而后便开始陈述黄文宣诸般罪状。
“叔……黄文宣为官十七年,累计受贿四百六十余万两白银,京都宅院共计四座,府中有下属送上的女子三十余名,另有田产两千余亩,参与过……”
这黄氏宗亲一一细数,足足说了半柱香的时间,罪状又臭又长,可谓是罄竹难书了!
随着他的声音,黄文宣面色越发惨白,身体战栗双腿稀软,要不是两个番子搀着,这会儿都已经倒在地上瘫成烂泥了!
“温良弼,朕问你,这些罪状可有证据?”建帝听得也是触目惊心。
黄文宣不过是个翰林院的职务,压根儿谈不上什么实权。
如他这般都能敛财四百六十余万,更有多处宅院田产,那朝中的关键权臣又该如何呢?
心中有这般思索,建帝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了各部尚书,最后落在了自己的大舅哥冯相身上。
这一抹淡然的目光让冯相通体生寒,心中对阻碍御前卫改制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得借着妹妹的手,将族中一些非法所得老实上交,以求个族人平安?
各部尚书可没有冯相这般识时务,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建帝的目光,自顾自看向温良弼,那眼神儿恨不得将温良弼生撕活剥了才能痛快。
温良弼狞笑着转头,和诸位尚书的目光一一对上,他看得清楚,自己的权力来自皇座上的建帝。
说好听点这叫皇权特许先斩后奏,说难听点他就是建帝养出来的一条疯狗。
建帝不介意疯狗吃点肉,但疯狗必须要咬人,咬建帝看着不爽的任何人!
至于最后?
疯狗或许会被打死,所以在被打死之前,温良弼觉着必须吃饱了肉,疯够了,才算够本!
“诸位尚书莫急,关于你们的,都会有的!”
“你放肆!”
“温良弼,你小人得势!”
几个尚书纷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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