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方的小儿子曾跟他混过。
“崔哥,一辆车再给我便宜两百,我在你这一口气定十一辆,而且后续我买车还在你
这。”
周兆龙对着一个皮肤粗糙,背略弯,头发灰白的男人笑着说道。
这人就是他曾经小弟的父亲,他那个小弟不省心,总给家里惹事,搞得眼前这个男人愁
坏了,才四十多岁造得像六十的。
“兄弟啊,真不能便宜了,我这都不赚钱的。”
崔海城苦着脸解释,今天这个客人太有耐心了,磨了他一上午了,从三千磨到两千五,
这还要再磨两百。
若不是这年轻人看着像是诚心做买卖,他都有打人的心了。
“崔哥,做买卖哪有那么死性的,你是不赚可也不赔不是,少赚点可以了,等兄弟今后
有大买卖,肯定给你补上这次的亏空,怎么样。”
周兆龙抽着烟,坐在三轮车上跟崔海城掰扯。
他今天必须谈下两千二一辆的三轮,要不然他筹来的钱不够买十辆的,那可都是兄弟们
的投资。
“不是……”
“爸!赶紧给我拿钱!有人要砍我!我得跑路!”
崔海城正要说话,就看到店门外闯进来一个小伙子。
这小子膀大腰圆,一张脸长得凶神恶煞,说话声像是个公鸭子,挺大个脑袋还留了一头
中长发。
说他像刘欢那是抬举他,整个一黑毛狮子精。
周兆龙看一眼就笑了,认出来这是崔铁军,崔海城的小儿子。
“王八犊子你又闯什么祸了!”
听到儿子进屋就要钱,崔海城气炸了。
这小子两三天见不着一面,到处惹是生非,惹了祸就跑,家里跟着没少赔钱,今天这又
是作什么幺蛾子,又要钱。
“哎呀你别墨迹了,赶紧给我一百,待会那帮人来了就说我不在。”
崔铁军一脸不耐,上去就抢崔海城的腰包
“草!小崽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正在崔海城抓住腰包,躲着小儿子的时候。
一个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