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敢动。
王贾庄悄咪咪走到套超薄身后,对着套超薄的屁股重重踹了一脚:“走你!”
套超薄被踹到了傅枭臣身边。
傅枭臣伸手朝着旁边的铁架子用力,沉重的铁架子朝着套超薄身上砸过去。
套超薄想往外逃。
王贾庄眼疾腿快,朝着套超薄的小腹下面的祖孙袋重重踹了一脚:“再走你!”
剧烈的疼痛袭来,堪比太监被阉割现场,套超薄疼的倒在了地上。
砰——!铁架子砸在他身上!
痛哭的哀嚎声震天动地,惊的树上的麻雀扑扇着翅膀叽叽喳喳地飞走。
傅枭臣高大昂藏的身姿站在套超薄面前,浑身萦绕着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凛冽杀气。
套超薄大喊着求饶:“我错了,傅总你原谅我吧!”
傅枭臣薄唇勾笑,抬脚,黑色皮鞋踩在他的脸上,碾压研磨,像在逗弄一条案板上待宰的鱼。
“原谅你是上帝做的事情,我要做的是送你去见上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