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往门缝外看去——
门外是一连串含糊,痛苦而又无法大声宣泄的哭嚎。
倒地的人,叶青釉很熟悉,是有几日功夫不见的叶守财。
而站在叶守财面前的两人,赫然正是叶守钱与白氏。
两人一人拿着足有半臂长的门栓,一人拿着每家每户都有的洗衣锤,一人一下,棍棍到肉,只打的叶守财皮开肉绽,只打的双目赤红,也没有停手。
这样模样的叶守钱与白氏自然不常见,叶青釉霎时愣在当场。
而更让人震惊的事儿,还在后头。
叶守财被打自然不会一点儿都不躲闪,棍棒敲击又较为缓慢,竟真的给他找到了个机会,用舌头顶开口中的破布,哀嚎出了声:
“你们疯了?!”
“我不是早就解释过了吗?!七日前我只在后门外点了个符,那占我小侄女的恶鬼便大病不起,让我再搞一次,烧掉这张高道长那儿求来的符箓,那恶鬼必定坠入地府,永世不得超生!”
“你们不帮着侄女报仇也就算了,不去打家中恶鬼,来打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