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了?好些了吗?”
“我我眼睛有疾,没法子寻到你。”
难怪,好几息也没适应黑暗,原来是夜盲。
又是哮喘,又是夜盲,越小公子的身体,看来其实并不那么好。
叶青釉先是一愣,才出身提醒道:
“你右手边就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盏灯,还有一只火折子,你可点上。”
又是一阵淅淅索索的响动。
房内又燃起了微弱的光,少年的身影护着跳动的烛火,很快来到了叶青釉的床前。
他没有动手掀开帷幔,也没有反倒是半跪了下来,一手秉烛,一边颤抖着声音又问了一遍:
“叶小娘子,你好些了吗?”
烛火跳动,映照在少年的脸上。
分明是明暗割裂的场景,可由于少年的骨相太过优越,阴影便如初晨时半山坳的云气一般,环着他隽秀的眉眼萦绕流动。
山岚浅淡,随风缭绕,又似水波动。
整个人瞧上去,犹如沾染了浅淡墨意的南秀山水图。
叶青釉动了动手指,掀开了帷幔,霎时对上一双湿漉委屈的双眼。
越明礼的声音染着些鼻音,不过仍是磕磕绊绊道:
“外,外头外头有说你染了时疫的,也有说你是中毒的,说什么都有。”
“他们都不让我来,可我,可我实在想你,所以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