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
并不是因为猎物昏了头,非要往猎户所在地方跑,而是猎户靠山吃山,知道不能下‘断子绝孙’的陷阱,总会给猎物们留下一口气,以便今后子孙的活路。
而那些不懂打猎的人,反倒多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抓到一窝兔子,明日去打一窝狐狸,连窝都端了,自然慢慢断了生机。
叶青釉若有所思,慢慢将原本沉闷的话匣子打开:
“所以其实在京都,这般好的车马其实并不常见?”
越明礼连连点头:
“是。通常情况下,只要是京官,脑子不糊涂,平常出行便多是轿子,平常若有远行,别说是铺场华贵的车马,车帘也不会用寸尺寸金的锦缎。”
叶青釉敏锐的抓到了‘通常’‘脑子不糊涂’的重点,挑了挑眉:
“这意思便是不管私底下如何,但面子上的功夫要做足罢?”
越明礼收拾东西的手微微一顿,有些郁闷的点了点头:
“不过天子脚下,又有风气熏陶,大多还是不忮不求的清流多些。”
“少有一些锋芒外露的,也会......”
话到这儿,许是觉得不合适,越小公子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又从一直护着的胸口处小心掏出一方裹了几枚山药枣泥糕的帕子,递给叶青釉:
“还有些路,小娘子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叶青釉其实不算饿,不过目之所及,见到那糕点上隐隐还有些热气,突然就生不出推开的手,她随手捻了一块放进口中,含糊问道:
“你说说,少有一些锋芒外露的会如何?”
越明礼一直眼巴巴的等着叶小娘子赞赏,也没想到叶小娘子会真的想听,听到后反倒愣了一下,好半晌才想到从何处说起:
“太宗次子,母为陈惠妃,早年得封广平郡王的那位王爷,小娘子可有听说过呢?”
这种问法算是时下十分常见的问法。
若有不方便直接提起的人或名字,直接提其父其母,生平主要功绩,大多数人都能锁定其人。
可叶青釉却是那万中无一的少数人。
史册犹如瀚海沉浮,‘太宗’‘惠’‘广平’这些谥号封号早就不知道给过多少人,更别提越小公子提的像是一个闲散王爷,这如何能知道对方是谁?
可看对方的眼神,却似乎觉得她,不,或者说是大宋子民应该听过这个名字,这就有些不好往下细问了。
叶青釉只能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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