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狸奴的堂兄身上
叶青釉略有感慨,抬眼又扫了一眼越明礼,心中更加无奈——
表兄要抓堂兄家的小辫子,这算什么道理?
若放从前也就罢了,现如今,她是真希望原先的一切只是越大公子有所误会,如此一来,越小公子可以顺利承嗣,留在龙泉,而后
叶青釉眉眼一跳,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接了越小公子手中的笔,笔锋悬停太久,不仅染了他们书写的纸,还沾染上了她的指尖。
越明礼又换了一张纸,叶青釉想了想,决定刨除这些暂时理不清的杂念,提起另一道藏在心中的往事:
“先前被大公子带回柳府的那位刘老先生,你最近可有看到他?”
这回,越明礼只看了一眼,便连连摇头。
叶青釉心中叹了一口气,松开毛笔,将花样繁复的琉璃窗打开一条缝隙,用外头的雨水将字彻底晕染。
越明礼似有些疑惑,不过他向来不是多嘴的人,只很小声很小声问道:
“叶小娘子,我们如今可以说话了吗?”
叶青釉看了看那坐着分明比自己还高,可却有意压低身形低她一头的少年,唇边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也轻声道:
“你想说什么?”
“你只管说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陪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