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相信赵姑姑是自尽的?”阿雪问。
“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春兰笑了笑,“反正人都已经没了,再多说也没用了。”
“可赵姑姑若不是姐姐杀的,又是谁?”
“这我如何知道?”春兰道,“就如我一样,赵姑姑也未必是全心全意服侍玉才人的。”
“她偷了钱宝林的首饰去给她儿子还债,这我悄悄看到过一两回,可这首饰又怎么都查不到,若说她背后没有人,明雪,你信吗?”
“至于赵姑姑的死,大抵是她得罪了什么人,或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给人灭了口也未可知。”
她平静地说着,仿佛是与自己无关的事。
河面吹来的风很冷,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像一条条无形的、阴冷的藤蔓,拽着人的四肢,要把人拉入冥河。
河边的草浸泡在黑夜里,连滴下来的露珠似乎也都是漆黑的。
草叶轻晃,一颗露珠没入泥土,消失了曾经存留的痕迹。
“那穗红呢?穗红与姐姐无冤无仇,姐姐为何要害她?”
穗红死于“坠崖”,他们想让她死于“落水”。
手法出奇相似,阿雪怀疑,着意要诈他们一诈。
“谁叫她好奇心害死猫,”春兰道,“就如同今日的你一样。若你没推开那扇门,没看到这个孩子,我们今日不都相安无事?你也没必要丧命。到了明日,我们都还是姐姐妹妹地叫着。”
“好奇心害死的不是猫,而是人。明雪,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不该在这深宫之中好奇这个好奇那个。”
“恰当的无知才能在这里活得更久。”
她依然温和地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好像锋利的刀子。
风停了,草叶只轻轻颤动。
月亮又从乌云里露出了一半,惨白的月光映着她的脸庞,那样温柔,眼眸里却空空洞洞,好似毫无生机的木偶。
“你话怎么那么多?”
小内侍给冷风吹着,很不耐烦起来。
“怕不是想要拖延时间吧?”他冷笑一声,“这里偏僻,醒酒有湖心亭,谁会到这里来?”
说着,猛地用力,一把把阿雪往河水里按。
阿雪怀里的小婴孩哇哇哇哇地哭了起来。
“哟,还有这小子,”小内侍瞥了春兰一眼,“你找个东西,把他的嘴堵着,免得这小子哭的太大声了把人给引过来。”
春兰掏出一方素白帕子,团成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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