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铮听到女儿可能遥遥无期，心里是痛的，嘴上还要装若无其事劝于柠。

于柠可能比他还想要个女儿吧。

她不止一次提过这件事。

可能对她来说，养一个女儿给她全部的爱，也是弥补她童年时的所有创伤，何尝不是对过去的一种和解。

林海现在已经对这腻乎的一对免疫了。

他还沉浸在于柠刚刚带来的重磅消息里。

“你刚说，她从小被歧视和唾弃？！谁欺负她？”

“你问的是哪一个？”

“还不止一个？！”

“往小了说，是她所在的那个村子，也有可能是周围几个村子，村子里的所有人，我说的是，所有人，都对她有过不同程度的伤害。”

蛊婆承受的伤害，绝非是常人能想象的。

“往大了说，她是被愚昧的观念所伤害，有多少蛊婆，就有多少伤害。所以我们要感谢党，消除愚昧，破除迷信。”

蛊婆是这些年才消失的。

看似是消除了蛊婆，但背地里也反应了时代的变迁，观念的转变。

贫困和愚昧，这往往是一对双生子，有贫困的地方就伴随着愚昧，人们因为缺乏对自然的了解，习惯性地把不可控因素朝着怪力乱神的方向联想。

想要解救这些蛊婆，光消除贫困还不够，还要粉碎愚昧。

于柠又简单的介绍了蛊婆的真实情况，林海千疮百孔的心，又多了一刀。

“所以，她根本没有养什么蛊这世上根本没有蛊？！”

“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过。但现在几乎是失传状态，连我们想找一个真正的蛊师都很难，更何况这种小村子里，根本不具备养蛊的条件。”

林海突然就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他怀疑玘玘给于柠下蛊，所以于柠那么喜欢她时，玘玘会突然激动起来。

甚至不顾之前懂事的形象，直接跟他吵。

他还觉得是她情绪突然失控。

他并不知道，蛊婆是会被村民欺负的。

他在她的伤口上疯狂撒盐

这一把把回旋刀，刀刀致命。

他这才发现，他做了多么残忍的事。

“所以我才说，当你不知道自己行为会造成什么样后果时，最好卡到你能负责的那条线，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后悔。”

于柠看林海的表情，知道他现在都听进去了。

成长，往往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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