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招娣,心中更加的急切担忧,忍不住气愤愤地冲着沈筠婉骂道:“你个小……你,你居然诈我!”
真相是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但他们又该怎么来对付沈筠婉这个难缠的赔钱货,他们需要好好地考虑清楚才行。
如果不能够一下子搞定沈筠婉,他们怕是会后患无穷!
沈筠婉已经失控,他们需要尽量将引发的麻烦减小,避免事态扩大,造成更大的危机,毁了他们的那一番筹谋。
因为被沈筠婉给诈了一下,陈招娣既然都已经开骂了,也就给自己壮了壮胆气,这才瞪大了双眼,愤怒地继续骂道:“谁偷孩子了啊?你就是老娘生的,那么多人都能够做见证!”
“早知道,你是这样忤逆不孝的赔钱货,老娘当初就该把你溺毙在尿桶里,也就不用再被你这个不孝女气死了!”
“如果,你还敢继续这样跟我们胡言乱语,以下犯上,我会把你告上官府,治你个不孝之名,让你付出代价!”
“信不信由你,但你再敢连亲生父母都不认,你也就别怪我们不念骨肉之情了!”
越是说着这一些,陈招娣的底气就变得越发的充足,认为自己说的都是对的。
一大大不孝的帽子扣下来,足够让不少人都摆脱不了,还得付出惨痛的代价才可以。
纵然沈筠婉已经由沈淑雯领养,但他们依然是沈筠婉的亲生父母,依然有权来管沈筠婉的事情,沈筠婉对他们不恭敬不孝顺,他们完全可以站在亲生父母的角度上,让沈筠婉吃不了兜着走!
只不过,听着陈招娣这样义正严辞,好不要脸的话,沈筠婉只是轻轻地弯起了唇角,淡淡地嘲讽着说道:“哦,那你就去告啊!”
“我倒是想要看看,村里那头耕地的老黄牛当初暴毙的真相,还有隔壁家被下老鼠药,差点害死人命的案子,还有之前平叔在山上被野猪拱到的事情,这一些陈年旧事,一旦说出来了,再摆出一些确凿的证据,那么,县令大人又会怎么来判罚呢?”
“县令大人那是最为廉洁奉公,嫉恶如仇的,也不知道,这一些案子的真相查明之后,县令大人会如何来判罚呢?”
眼见陈六禾陈铭财都快速地变了脸色,沈筠婉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说道:“那些贼人也真的好大胆,连耕牛都敢算计!”
“按照大梁的律例,伤害甚至杀死耕牛,情节最为严重的,那是可以直接判斩头的!”
“这一些,我倒是知道了一些内情,到时候可以跟县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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