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这个不过分吧。”
朱标道:“不过分。”
“轿子的轿夫和马车的马夫,以及轿子的维护,马车的维护,以及马匹的喂养,一个月10两银子,不多吧。”
“一匹战马一个月就需要10两银子的费用。”朱棣说道。
朱元璋狠狠地瞪了朱棣一眼,要你多嘴。
江晨说道:“那就剩下13.5两银子。身为一品大员,衣服不能穿得太寒酸了,饭不能吃得太差了。
否则有损国体,会被人说,大明朝的一品大员就吃这样的东西。
老朱,你也会脸面无光吧。”
朱元璋老脸再次一红,道:“反正他够用就行了。”
江晨颔首道:“就算勉强够用了,所有的费用刚刚好,够官员吃饭,买东西,养仆人。
那么万一生病了呢?他还会有钱去看病吗?遇到喜事丧事,要送礼呢?他们有钱送礼吗?
没有,老朱,你将官员的俸禄算得死死的,能让他们活下来,说实话,那已经算是官员们家底丰厚了。
所以淮西集团们就开始将目光看中了百姓们的田产,多少无辜的百姓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
至于那些浙东集团,他们不仅将目光集中在百姓的田产上,还有商人身上。
尤其是海上走私,让他们每年都能赚取数千万两银子。”
“他们该死,都该死,咱要将他们剥皮充草,以儆效尤。”朱元璋愤怒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