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咒杀本就不是只为高丽人准备。”
“诸位看这针脚扎崔氏”小人用的是柳木针,柳木属阴,针对活人;扎刘队正”的却是桃木针,桃木驱邪,这分明是针对已死之人,防其魂魄作祟。”
王道玄將甲罗盘悬在石像上方半尺。
罗盘指针起初不动,渐渐开始缓慢旋转,且越转越快,最后竟发出“嘎吱”呻吟。
——
“地脉之气被引动了,”他脸色难看,“这石像像个漏斗,正在抽取周围的地脉阴煞。但怪的是,抽取的阴煞並未储存,而是————散掉了,散进空气中。”
帐內寂静。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意味著什么。
若石像持续抽取阴煞散入大营,整个军营的风水格局会被慢慢污染,最终成为聚阴之地。
到那时,不需外敌攻打,营內自己就会滋生邪祟。
“先封镇。”
龙虎山一名老高功沉声拍板:“用三重符阵隔绝它与地脉联繫,明日请隨军的堪舆师来看看,这石像到底勾连了哪条地脉。”
然而,封镇並不顺利。
符阵布下后,石像表面那些孔洞开始渗出更多暗红黏液,黏液竟有腐蚀性,將最內层符纸蚀穿。
换了三次符纸,直到用上混合黑狗血和硃砂的符墨,才勉强止住。
当夜无事。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营內突然起了雾。
雾来得蹊蹺。
不是寻常晨雾的乳白色,而是泛著灰黄,像混了尘土。
更怪的是,雾只在营区內瀰漫,营墙外十步依然晴朗。
雾浓得化不开,五步外就看不清人脸,旗杆上的灯笼在雾中晕成一团模糊光晕。
李衍被帐外急促脚步声惊醒。
掀帘而出,只见雾气中人影幢幢,夹杂著压抑的惊呼。
“报——!”
一名哨卒跌撞跑来,脸色惨白,“輜重营那边————少了三个人!”
“什么时候?”
“换岗时发现的,铺盖还在,人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滩水渍!”
“水师营也少了两个!”
另一名传令兵衝来,“说是起夜,再没回来!”
“马厩守夜的士卒失踪,马匹惊了,踩踏伤了好几人————”
失踪报告接二连三。
不到半个时辰,全营累计失踪十七人,皆是单独行动时消失在雾中,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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