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问道,眼神落在那个蓬乱头发、穿着花衬衫的消瘦男子身上。尽管衣着已换,但秦舒澜一眼就认出了他。
此刻,她回想起顾辰的忠告:在这个时代,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可能陷入匪窝而不自知。
老妇人瞥了一眼枕头下的皮袋,冷笑着回答:"当然,他们不仅有钱,而且是笔大数目呢!"实际上,老妇人只是偶然听到他们谈论治病之事,起初两人衣着简朴,秦舒澜的碎花衬衫还有补丁,看起来像是穷人。
然而,她注意到两人对皮袋异常关注,还听到他们谈论金钱,于是猜测皮袋里装的是钱。
男子走到床边,试图偷走皮袋,却不料顾辰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他。
"你不是已经喝了我泡的茶吗?怎么会没昏过去?"老妇人惊讶地问,没想到顾辰喝了解药还能清醒。
"那碗茶我根本没碰,火车事故那么多伤者,你偏偏挑了个行动不便的,谁能相信没目的呢?"若非秦舒澜,他不会卷入这场麻烦,一眼就看出两人是一伙。如果不是考虑到秦舒澜行动不便,他根本不会来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