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知何时才算是熬出头。”
“更过分的是,他曾试图伤害一位姓吴的老姑娘,若不是她父母天天接送她下班,恐怕就让他得逞了。但这个结果也不好,老吴因为这事断了一条腿,至今还痛苦不堪,大家都因此畏他三分,生怕一反抗就会遭到报复。”
听到这,秦舒澜满心怒火,像这种作恶之人理应遭到报应,因此紧锁眉头质问道:“难道那个姑娘就没想过举报他?”
“怎么没想过?可是举报有用吗?你以为那些被抢夺的物资都去了哪里?长久受压迫后我们也想过反击,但毫无效果,每次闹起来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死心了。”
秦舒澜愤然攥拳:“总不能所有人都被收买吧,为什么不停止上报、继续抗争?”
赵桂花长叹,摇了摇头,想起那些被剥削的岁月,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助:“哪有那么容易,那个王成还有道上的朋友,那姑娘试过告发,结果差点被骚扰。唉。”
听此,秦舒澜有了决计。
“姐,还能再讲点别的事情吗?我想多了解一些。”
赵桂花已经倾诉了很多,秦舒澜不禁好奇她的意图:“哎,妹妹,你怎么打听这些?这样的消息只会让人心烦,那些有势力的人,我们普通人惹不起。你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