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顾辰尴尬笑笑,挠了挠头。
“我叫顾辰。如果不嫌弃,就称呼我阿辰好了。其实,崔大叔,您有没有想过找份工作,比如看门之类的,虽挣钱不多,但至少生活有保证。”
老爹这大半辈子算是等死的岁月了。
“没那心情了,这辈子,您就当是耗在这儿等死了吧。”边聊着,老板已摆上了店中的特色菜肴,羊杂和羊肚翻炒得热气腾腾,刚才买酒的小家伙也气喘吁吁提了坛高粱烈酒吧疾步归来。
父子两人坐在小摊前,羊肉汤与小酒相伴,惬意得很。
几巡酒下肚,顾辰让老板准备几个馒头、馅饼以及半碟子羊杂,外加那尚未喝完的烧刀子,通通收入了崔老爹的衣裳兜。
“你既是崔老,唤一声父亲也算贴心得到了。这些东西你收下吧,至少今后肚里不会有。切勿糟蹋了,坏了可不能再吃。钱……就收起来应急吧。”说完,顾辰还掏了些零钱塞进他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