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
“关于这件事,我有必要对你道个歉。事实上,这些日子我通过马秋生打听你,但他告诉我的你与眼前的你不一致。”
“她是否告诉过你,我想要斩断与过去的自己?我厌憎自己、世界?”秦舒澜惊讶地望向莫小文。
“你怎么知道的?他说的确是那样!”莫小文并不吃惊。
“这个论点是我的表姐告诉父母的,我藏身隔壁到一切。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父母不能接受曾是那样优秀女儿的自己变成如今这般疯狂,借此为借口拒绝承担过错。”
“他们对外宣称我因遭受引发心理疾患,试图划清界限。他们认为错在我不合乎规范,而非他们的教育问题。”秦舒澜内心懊悔地猛捶了自己的脑袋,感叹不能片面看待事物,判断人也应该基于完整的信息。
“小文,你可以信任姐姐吗?”看着她的点头,秦舒澜理所应当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