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是怎么想的?他们分明就想榨取你的血汗!真可恨,他们难道不知疯病有遗传可能吗?就算你安然无恙并生育孩子,剩下的孩子们还能健康成长吗?”那一刻,如果手里有把刀,秦舒澜一定奋不顾身地杀过去,刺向那对李氏夫妇。
“澜嫂,你帮帮我,救救我!”李招弟语含悲泣,艰难从床上翻身下来,双膝跪倒在秦舒澜面前。
“我不想被送到那疯狂的地方,我不想死,只想活着,哪怕是艰辛的日子,我也渴望活着。”秦舒澜避开李招弟身体上那些伤口,扶她站起来。
“不必总以这种方式求助。我已经说过,只要你愿意,我一直开着门接纳你,李招弟,现在就跟我走,我们去罐头厂,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动你一根毫毛。关于婚约,我去帮你解决。”秦舒澜说着便将她牵回。李招弟在这个意外之地遇见了一个熟人,就是曾与哥哥李杏花订亲的那个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