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还是以最迅速的话语将眼前的形势汇报给boss。
哭腔中,顾恩薰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她一字一句的话,字字诛心,将面前男人的愧疚感又拉上了一个台阶。
夏弦和冰若呆呆望着眼前这一幕,手上的活儿也骤然停下,两人心脏怦怦直跳,眼睛死死盯着那狼狗。
“唉,早年留下的顽疾,十几年了,吃了多少药,看了许多大夫都没有用。”陈逸飞叹了口气,心疼的看着床上的母亲。
从二老寻过来送钱的举动上,楚夏能判断出,这两位老人不是那种轻易麻烦别人的人,若是强行留下,只会让他们觉得过意不去,彼时有了这么个理由,楚夏自然心花怒放。
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就是认为这几天和郑公子已经差不多,算是朋友一点了,哪怕是关心一下也要这样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