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得深紧。
“阿荇,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如今你光明正大的住在家里,日日金尊玉贵的样子,父亲和姨娘对你的疼爱也都是超过常人了,如此还不满足吗?日日都以病要挟,你可想过你的这些话都是在姨娘的心上剜刀子!”
“剜刀子?我打小喝过的药,受过的罪,你们又有几人能感同身受,无非就是在旁抹抹泪,自责两句罢了,谁又真的将我之苦难放在心里,裴二公子,你不是我,你在外头享受那些恭维之时,又可曾想过你还有个在病痛里头苦苦挣扎的妹妹?”
裴子荇的话,一句句的往安姨娘和裴子添的心里头扎。
“无可救药!”
裴子添留下这么一句后,就愤而离席,他一走,安姨娘就更是孤立无援,裴子荇对付外人没什么厉害的,可戳安姨娘的心,那是一次一个准,偏偏这么多年下来,安姨娘还是直愣愣的给她就这么刺激,因此,也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