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欣慰的。

直到他迎面看见一个面无表情的熟人。

这似乎是当初徐明手下的一个武道士学徒，叫刘元。

如今已经顺利修炼到三印武道士，他正驾驶着一台明显经过大幅改装，可以适用于民用的三级敕印战车从路上缓缓经过。

因为车有车道，人有人道，行人过街得走过街天桥，这是临江府布政司从一开始就做出的规划习惯。

为的就是能快速通行，也是能用于战时集结，毕竟民间拥有大量的退役战车，这其实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就像是在地球的东大，每个家庭都有一台退役坦克一样。

可谓是用心良苦，武德昌盛。

但是这个刘元此刻竟然正一边驾驶着三级战车，一边与车道外面的行人亲切攀谈，热火朝天的样子。

这样的行为虽然不至于堵塞车道，却也引得一些经过的敕印战车频繁鸣笛，哪来的夯货？

当那行人意识到不妥，对刘元摆手告别后，刘元也热情告别，这才加速离开。

全程看起来没什么，这只是司空见惯的一幕罢了。

但赵关山的脸色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刘元在加速离开后，一张脸瞬间就变得平静，但又不是正常的平静，而是古井无波，感知为负的平静，像极了一个人。

若这还不能佐证什么，那赵关山的记忆是能够为证的。

十几年前，刘元还只是一个年纪与赵关山一样的十七岁少年，那是一个有些内向腼腆，却认真好学，做事细致，极其守规矩的人。

怎么十几年过去了，他会变成一个极其不受规矩的家伙？

在需要高速通行的车道上，只因为看到一个熟人就会放缓车速，热情的攀谈？

完全不顾这一幕必然会被布政司的留影珠给记录扣分罚款？

虽然刘元的那个熟人很激动，很热情，大喊大叫的，但这却更加证明，刘元变得有点像莫老二。

会主动跟随人群中的主体情绪，但当有特殊的，尖锐的，高亢的个体情绪出现，并对其形成影响时，莫老二也会立刻进行反应。

有点情绪拟态的感觉了。

若是从前，赵关山也不会多想，但自从在灵界，他不由自主的想到莫老二两次之后，他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再加上此刻见到的刘元异常，足以证明事态的严重性。

地球有句老话，当你见到一只小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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