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自己是神?你能渡得了两万人,那能渡得了十万人,能渡得了数十万厉鬼冤魂吗?还是说你觉得荣幸,这种原本要用来对付顾十五的手段,现在成了你替他消受了?”
听到安知鹿忍不住和自己斗嘴,耶律月理笑了笑,“我再猜猜,那两座高丽边境上的京观,那些颅骨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实际这些年来,王幽山是用邪龙念力将它们炼成了阴器,当时他直接留在高丽边境,其实就是为了及时将这些颅骨筑成京观,用邪龙念力保存一些精神力量,好用来炼器。这两座京观的颅骨虽然被炼成了阴器,但它们相当于是精神法器,没有什么元气波动的,而且它们只是个器,就和一个空碗差不多,唯有等到使用时,它们这些碗里从祖龙地宫舀了阴气出来,它们才显现出厉害。”
安知鹿沉默了一个呼吸的时间,道,“你是精神神通修行者,本身又专精此道,修行的就是此种法门,能够猜得出来也不稀奇。”
耶律月理似笑非笑道,“你得了杨氏、王幽山和崔秀的传承,又得了窦氏的法门,所以你早就知道了这两座京观到底派什么用场,但你有没有想过,我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那皇帝猜不猜得出来?”
安知鹿一顿,“你什么意思?”
耶律月理叹了口气,“你当真没有想过,皇帝是和谁一伙的?长安城里,最强大的精神神通修行者是谁?”
安知鹿之前只是觉得耶律月理是故意挑拨自己情绪,但此时耶律月理这几句说完,他心中的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充斥他的全身。
玄庆法师!
别说是长安,整个大唐,最强大的精神神通修行者,自然是玄庆法师!
“皇帝饱受移魂和邪龙念力之苦,但他却修魔入圣,他对于精神神通的理解,自然不可能在我之下。”耶律月理平静道,“王幽山以民意和那些门阀来逼迫他接回两座京观,但他和玄庆法师,又何尝不是顺势让那数十万一念尚存,被镇压在高丽边境的魂灵得到解脱?若不是像你这样知晓如何使用这些阴器的修行者真正将它们释放出来,若是都不知释放之法,若是都无法感知它们,那如何解救他们?”
“说的很有道理。”安知鹿寒声道,“但不管是精神神通还是真气神通,我只知强者为尊,力量乃是决定一切的根本,你说得再天花乱坠,再怎么设法乱我心神,又有什么力量,能够和这数十万厉魂的力量能够相比?莫说玄庆法师已死,哪怕玄庆法师再生,又有什么通天之能能够阻止这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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