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也好。”
他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就索性和所有的过往一刀两断。”
“安贵,我还是要谢谢你。”
他抬起头看着无比耀眼的天空,脸上开始弥漫要将着天都戳出一个窟窿的戾气,“说真的,我这时候甚至怀疑,你是为了要让我杀你没有什么负担,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安贵却是认真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你不一样,你骗了我很多,但自始至终,直到现在,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没有一句话骗过你。”
安知鹿依旧仰着头,他没有去看安贵,但心里却生出了无穷的燥意,就像是那些阳光在他体内烧了起来。
他不想再多说什么。
“安贵,再见了。”
他轻声说了一句,以作告别。
然而也就在此时,他感知到了一股极为熟悉,同时令他浑身寒毛都竖起来的气息。
他猛然转身,只看到这条巷道的尽头,顾留白就站在那里,然后对着他微讽的笑了笑,招了招手,“安知鹿,好久不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