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利息,不存是傻子!”
工匠模样的中年人,手上全是老茧,把几锭银子重重拍在柜台上。
“高相看得起我们匠人,我们匠人也看得起高相。”
“存!”
一时间。
一个接一个。
人潮开始涌动,从最初的几个,变成几十个。
那不是混乱,而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汹涌!
那是信任在流动,民心在汇聚!
“俺也存!”
“算我一个!”
“俺也信高相,信陛下!”
“天底下还有哪个皇帝能为老百姓下罪己诏?还有哪个朝廷能让咱们穷人家的孩子读书?”
“陛下为了沈大人的事,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下了罪己诏,这样的陛下,咱们还信不过吗?!那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一时间。
整条朱雀大街都沸腾了。
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百姓,此刻一个接一个往银行里涌。
柜台前挤满了人,小吏们手忙脚乱,户部临时增派的几个账房先生都不够用,算盘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崔星河站在二楼窗户后面,紧攥的拳头慢慢松开,眼眶一点一点红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两个同样目瞪口呆的副手,笑着道,“那个男人,从不会让人失望的。”
朱雀大街对面的茶楼上,一扇窗户虚掩着。
武曌一袭素色襦裙,发髻简挽,面覆轻纱,站在窗后,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一脸动容,忍不住的再次感叹道:“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谁对百姓好,他们心里能不知道吗?”
一旁。
张寿小心上前,犹豫后道,“陛下,高相民心如此之盛,这是不是……”
下一秒。
武曌一双凤眸看了过来,冰冷道,“怎么?又想陪朕练拳了?”
练拳?
张寿一听,脸都绿了。
“臣不敢!”
武曌冷哼一声,“那就不要在朕心情大好的时候,说这种欠扁的话。”
“朕不想听。”
“回宫吧。”
“是。”
张寿闻言,连忙躬身道。
张平则是恶狠狠地瞪了张寿一眼,后者则是一脸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