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无涯僵在原地。

他看着四周一张张充满求知欲的脸，又看了看六怪消失的方向。

这一刻，他悲愤欲绝。

他仰天怒吼。

“狗日的！”

“老夫以后若是再信你们一次！”

“老夫就舔遍长安的茅坑！”

众学子：“……”

杜先生。

倒也不必发这么毒的誓。

……

王府。

王忠正在啃猪肘子，吃的满嘴是油，忽然便打了两个喷嚏。

“阿嚏！”

“阿嚏！”

“谁在骂老夫？莫不是要抢老夫的吃的？”

王忠站直身子，顿时勃然大怒！

“……”

皇宫。

御书房内。

武曌看着贡院送来的奏报，久久没有说话。

纵然是一代帝王，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

小鸢站在一旁，手中端着茶，眼睛也是越睁越大。

她本来只是安安静静的伺候武曌，结果看着看着，整个人都有些看傻了。

明算科有人疯了。

明医科有人晕了。

明农科有人跪在贡院外喊杂交毁我做官梦！

还有一个明算压轴题，六军六品三十六人排阵，若是无解，还要证明天下绝无此阵。

小鸢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高阳，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高相……

真的好可怕。

武曌放下手中的奏报，一双凤眸落在高阳身上。

“高卿，你这道六军六品阵很难？”

高阳闻言，挑了挑眉。

“还好吧。”

“臣只能说，有亿点点难。”

武曌盯着他，脸色有些怪异：“一点点难？”

“你在题上许诺，若有人能破此题，前面纵然一字不答，也可为明算魁首。”

“这可不只是学子会心动。”

“你可知这种条件一旦放出去，天下明算之士都会想破此题。”

“你就不怕真有人破了？”

高阳淡淡一笑，抿了一口茶水。

“那他们便一起上吧。”

武曌一怔。

“一起上？”

高阳笑着点头道。

“天下明算之士，若都想试，那就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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