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可做多错多,尤其是面对一个刻意且时时故意找茬的人!我心理素质没你们那么好,今晚我就不去加班,一个大活人刚刚没了,这事没法说忘就忘!”
“阿娣,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人不能一辈子当劳务派遣的临时工呀。做人要有追求,也要有梦想,你先直聘再评职称然后…”范光的话说的好听,其实意图没有半点退让。
“然后当校长吗?人活着为了什么?这样活着有意思吗?”张招娣极其不耐烦的打断了范光的苦口婆心。
是的,他和母亲说的话都没有错,可她就是不想听,也不愿意听。这两年的张招娣,像极了一个青春期叛逆的孩子,明知道周围的人是为了自己好,却打心眼里接受不了那些为她好的说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