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值得吗？”幽冥女帝不可思议：“你是至尊，至少还有数千载寿元，就为了随雨安和冷红衣就去死？”

对她的问话，楚湘灵却只是一笑，目光望向那火球之中，隐约可见的两道身影：

“他们都是我最重要之人。”

“一个是我命定的夫君，他若死了，我也不可能独活，哪怕并非如此，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就此因为帮我，而死在此地。”

“另一个是我师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行，一起经历过数千载时光，而且她如今，不光是我的师妹，还是我合欢宗未来的希望。”

“你说。”

“若是能用我一条命，换得他们两人平安，这买卖，难道不值得吗？”

这话，让幽冥女帝愣在原地。

她不赞同楚湘灵的想法。

她这一生见过许多人，经历过许多风霜，而最终她得出的结论是。

人。

都是自私的。

为了他人性命放弃自身，这种人，她从未见过，至少在她眼中，楚湘灵是愚蠢的。

可……

她到嘴边想要反驳的话，在面对楚湘灵的目光时，却又有些说不出来，因为她看到，楚湘灵目中，带着从容赴死的坚定。

“接下来，有劳姐姐了！”

倒是楚湘灵，没有等待幽冥女帝的回答，此刻双手抱拳，随即深深一礼。

这一礼，一丝不苟。

“你先等等！”

“我……”

“帮你想想办法。”

幽冥女帝说着，随即终于还是拿出了那只魔儿，随即呼唤：

“前辈！”

“前辈你在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其实按照她的立场来说，如今在场的三人，谁死了对她而言都没什么影响。

若是楚湘灵死了，甚至对她这个幽冥女帝来说，还是一桩好事。

可偏偏。

楚湘灵那从容赴死的眼神，以及那板板正正的一礼，让她心中难以平静。

让她想要帮她一把。

“毕竟结盟了，我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合欢宗和我幽冥圣宗结盟有利。”幽冥女帝心中这般说着，为自己的行动找了一个理由。

至于真相是什么。

她不知道，或者说……她不想知道。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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