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言的笔尖停了停，看向江白，认真说道，

“我不知道。”

请先生明示！

如果说，崔言在净土学到了什么...有一件事——好好说话！

只有别人把话说明白了，这件事才算完了。

猜？猜个屁猜。

万一猜错了，回头又是自己背锅。

若是其他事还好说，涉及到仙傀，稍有不慎，就会挨大师兄的铁拳。

崔言可不愿意触这个霉头。

还是江白把话说清楚，到时候崔言也算是奉旨办事，怎么也背不上锅。

江白不耐烦说道，“该杀就杀，该抓就抓。”

如果仙傀犯的是死罪，那就杀了，磨去祂的灵魂烙印，削弱祂的碎片之力，直到祂无法轮回。

如果仙傀没有触及底线，关起来一段时间，小惩大诫。

崔言麻利记下，

“杀。”

我管你这的那的。

崔言反正就听见了一个‘杀’字。

其他的，一概不管。

也许是刚刚亲手杀了‘自己’，江白此刻莫名其妙多了几分感慨，

“这诸天万界...怎么也看不够啊。”

崔言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

“你说，这么美丽的诸天万界，有着无限可能，无数故事，无数传奇...怎么会有人舍得把它毁掉？”

崔言麻木点头，“对啊对啊。”

江白继续感慨，

“好香...好想一口把诸天万界吃掉。”

崔言附和，“对...不对，不对！”

老登又在坑我！

险些被坑的崔言，有几分气急败坏，看向江白，套我话呢是不？

江白哈哈哈笑道，可不知道为什么，笑声总有几分底气不足的感觉。

崔言总算意识到了有些不对，

“先生，你怎么了？”

怎么感觉先生要死了？！

“我？”

江白的身影渐渐淡了，轻笑道，

“我早就死了。”

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还活着的错觉？

崔言：？？？

“你忘了么，前些天，才是我的生日。”

江白身影越来越淡，声音也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

“那时候我就死了。”

“死亡是一种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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