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了！」

「这种东西是给谁看的？」

下属不可思议，一张脸皱得好像印度人拉出来的粑粑。

「哈哈哈！这是一本中国杂志上的文章，就是给中国人看的。根据我们的情报，很多读者非常喜欢这种小故事，并深信不疑！这位作者不是我们的援助对象，完全是自发行为，这简直太棒了。」

布莱恩喝了口咖啡，道：「你要明白，中国靠思想起家，除了毛时代，他们就靠一种思想活着。与其说他们是国家，不如说是伪装成国家的文明。

这样的文明很难从外部击垮，但从内部就简单的多。

我们给中国的学者颁奖，欢迎学生来留学，教给他们自由民主、废除死刑、女性主义、金融经济、环保科学————让他们回去经商、搞学术、搞经济、搞司法，甚至占据那些行政岗位。

我们瓦解他们的家庭根基，抹杀母亲的价值，让她以成为妻子和母亲为耻。

我们摧毁他们的教育体系，降低老师的社会地位，让孩子轻视传道授业解惑者，让孩子憧憬快乐教育。

我们抹杀他们的精神楷模，针对社会典范散布质疑言论，直到无人追随效仿。

总之，当贤惠的母亲消失，当尽责的老师退隐，当崇高的榜样崩塌，当人人向往西方————我们就成功了！这种操作成本，比起中美之间打一场仗简直不要太便宜。」

布莱恩顿了顿，继续道：「陈很厉害，但改变不了什么，他挡住了《辛德勒名单》，他能挡住全部么？」

「我们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胜利终将属于美国，那个古老的东方大国，也终将会像苏联一样。」

「这个菠萝咕咾肉真的很好吃！」

「彼得，你已经吃了两份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再吃五个豆沙包就差不多了。」

——

招待所的食堂里，弗兰看着胡吃海塞的丈夫满脸无奈，短短一周，彼得杰克逊胖了六斤，自己也胖了三斤。天啊！这儿的食堂太可怕了，白天三顿饭，还有夜宵。

夜宵更棒，肠粉、小笼包、炒螺、柠檬鸭，还有各种烧烤和甜汤。

哧溜！

弗兰吞了口口水，不能再待下去了，拽着还没吃完的彼得杰克逊回到了302房间。想当年陈奇在北影厂住的就是302，可见对他有多么看重。

「听着彼得，我们已经住了7天了！白吃白喝还拿了280美元，这里太腐蚀斗志了，我都想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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