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首道:「想到我已沦为阶下囚,他这会儿却坐拥美婢、吃肉喝酒,我不甘心!」
陈迹感慨道:「好一个不甘心……」
元杏开始点兵点将:「还有承平县男李思、华来县子周昌、後安县伯姜柴……这都是我在国子监时的至交好友,都在东京道,您给他们一起带走吧,我给您带路!」
乌云和昭烈在一旁目瞪口呆。
陈迹随口道:「不愿节外生枝。」
「义父是担心东京道兵马索拿您?怎麽可能!」元杏瞪大眼睛:「义父与东京道的姜御有勾连吧?咱们离开上京城三天了,按说东京道兵马早该得了六百里加急封锁全境,可这稀稀拉拉的守卒,摆明了没当回事。您只管将我先前说的勋贵一起索拿了去,我在宁朝也好有个伴啊。」
陈迹不理会他,从剥好的狍子身上割下几块肋条,穿在树枝上炙烤。
元杏小心翼翼试探道:「义父这剑种门径是从何处学来的?您这一脉竟能藏匿数百年没被发现……您祖上也是我景朝人吧?」
陈迹擡头看他:「怎麽说?」
元杏回忆道:「我年少时听叔父说过,剑种这一支当初是陆氏两兄弟同修,在长白山立了武庙的山门。後来大魏拓跋老儿荒淫无道,兄长便出世下山匡扶正义,这才使一支剑种门径流落在外。」
陈迹心中一动,他的剑种门径并非从此处得来,按轩辕的辈分,他是轩辕的徒弟,算是所有剑种传人的师叔祖……
但当今世上,除了他与山长陆阳以外,还有一支剑种门径失落在外,这支传人身在何处,会不会在暗中窥探自己?
他们动不了山长,自然会来打自己的主意。
陈迹不动声色道:「我对祖上的事情不清楚,这一支陆氏後来去哪了?」
元杏想了想:「大魏灭亡,宁、景两朝分立时,这支陆氏剑种传人战死在崇礼关外,原本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支剑种门径失传了,但彼时武庙山长笃定剑种并未失传,还有人同修。我景朝前前後後找了数百年,却再也没找到过剑种传人的踪迹。」
陈迹低头思索。
却听元杏继续蛊惑道:「义父何不前往武庙认祖归宗?反正山长到现在都没收徒弟,您去了正好等山长仙逝後接掌武庙,咱就算是一家人了。您在南朝不过是个武襄子爵,上了长白山您就是下一任武庙山长,便是南朝给个国公都不换嘞!」
元杏自顾自憧憬着:「到时候我作为您唯一的义子,任中书门下平章事,宰执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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