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都瞧了去?”
陈迹起身拍拍身上的稻草屑:“能瞧见我秘密的,不止道长一人,我行得正坐得直,也不怕被人瞧见。”
张黎叹息一声:“你倒坦荡,难怪旁人都容不下罗追萨迦那小和尚,偏你容得下他。”
陈迹起身去舀了一桶水倒进锅中,再淘了些大米。
正淘着米,他忽然抬头问道:“道长当初曾说,无字天书或能帮我成圣,此话何解?”
张黎想了想,摇摇头:“此事不能说,亦不能有功利心思,你自按你本心做事即可。况且,我也只是翻阅至圣先师与道祖的生平自己琢磨出来的,做不得数,你就当我先前是在胡说。”
陈迹将米投入锅中,用衣摆擦了擦手:“行,那就不问了。”
张黎调侃道:“你倒洒脱,换了旁人若有成圣的机会,只怕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陈迹平静道:“我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所以便不必太惦记别人的路。”
此时,老耳朵凑到灶房门前好奇道:“你们两个小子嘀咕什么呢?”
张黎岔开话题问道:“您几位这么急着回金陵,是又有什么大事要做?”
老耳朵朝陈迹努努嘴:“你得问他,小老儿只是个看热闹的。”
陈迹想了想回答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来金陵办两件小事。”
老耳朵挑挑眉毛:“若只是小事的话,你便不要在金陵逗留了,随我去趟黄山,小老儿这辈子还没见过普天大醮什么样呢。”
还没等陈迹答话,一旁的张黎先面色一变:“您去黄山做什么,约定的时间可还没到。”
老耳朵嗤笑一声:“小老儿又没说要做什么,你小子紧张个什么劲?况且,当初是小老儿看你师父受了伤,便许他回去养伤,可没答应你们约的时间,都是你们自己一厢情愿的。如今你师父能主持普天大醮,伤肯定养好了。”
张黎赶忙说道:“没有没有,师父前阵子还咳血呢,肺都快咳出来了。”
老耳朵没好气道:“滚一边儿去,小老儿何时伤过他肺腑?再说了,你一个被逐出师门的人瞎操什么心,你师父这人脑子被四十九重天的驴踢坏了,天上的驴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也不知道他活着还有什么劲。”
这一次,张黎没有反驳,只低头沉默不语。
老耳朵转头看向陈迹,疑惑道:“你小子来金陵到底要办什么事?”
陈迹也没有回答,自顾自煮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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