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行礼。
出了后宅,徐恩礼叫住了秦谓。
“镇守大人是你请来的吧?”
“谁请的重要吗?徐大公子与把精力放在猜测这种事上,不如赶紧回家收拾细软。”
“秦谓!你同我说话,为什么非要夹枪带棒的呢?”徐恩礼停下了脚步。
王金枝也是一脸的好奇。
要说这事,她也觉得奇怪。明明这二人还算得是上亲戚,且年岁也相差不太大,就算成了不朋友,也不至于搞得跟仇人一样。
“你不知道为什么?”秦谓冷哼。
“不知。”徐恩礼答得干脆。
“行!”秦谓停在县衙门前的台阶上,转身与徐恩礼对视道:“你知道小爷从小到大因为你挨了多少打?”
“因为我?”徐恩礼疑惑道。
王金枝也看得眉头高挑。
关于秦小公子挨打这事,她以前听三哥说起过。
只说秦家老爷脾气暴躁,这秦小公子又总是做些不着调的是,以至于年岁都不小了,还免不了被家法伺候。
可这秦小公子又是个倔的,秦老爷越打,他反而越不着调。
外面都传秦小公子是冲着气死秦老爷去的。
“可不是因为你吗?”秦谓怒目圆瞪的说:“明明家里不愁吃不愁喝,你说你没事像我一样,溜溜鸟,逗逗狗不好吗?
实在不行,那烟花楼子里听听曲,看看舞,品品酒,不痛快?你一个商贾出生,又不能考状元,没事读那么多书做什么?
就因为你这小子,我家那老小子,动不动就把你抬出来!我是这也不如你,那也不如你!不如便不如吧!那老小子,还硬想逼着我学你!我不从,他隔三岔五就找我麻烦!你说我不怨你怨谁?”
徐恩礼听得两眼茫然。
王金枝却是听得哭笑不得。
老实说,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算账的。
好半晌,徐恩礼才轻咳两声:“眼下边关事大,你我是不是该把这些无足轻重的事先放一放?我想,你也不愿意让西凉人破关而入吧?”
“那是自然!”秦谓满眼嫌弃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了,那你是不是该意思意思?”
“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徐恩礼问。
秦谓龇牙啧啧出声:“要我说,你那些书也是白看了!我是说,咱们自己凑粮草送到边关去。
你就说,你的粮行能凑出多少粮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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