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我们今天乃是第一次见面,我与你有何仇有何怨?府令大人面前,切勿胡言乱语!”
“张老还号称医馆行会首席呢?不过两柱香的功夫,就把方才带人打砸我这医馆的事忘了?”
王七鹰这话一出口,张泰都快急哭。
撑在地上的手不受控制的发抖道:“方才我都说了,这只是误会!该陪的银钱,我也赔了,怎么就成了仇怨了?”
“这还不叫仇怨?张老莫不是忘了,方才你还道,不入行会,我这医馆就别想开张!难道张老不知道,断人财路犹如弑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你……噗呲!”张泰一口老血,喷出一团血务。
好好好!你要这么会说,他还能说什么?
真是没想到,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那嘴跟淬了毒一样,一张嘴就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急血攻心的张泰一个失力,瘫软倒地。
王七鹰冲跪在最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张敬才道:“张掌柜要是再不给你大伯瞧瞧,你大伯就要吐血而亡了。”
张敬才看了眼张泰,又看向端坐于前的贺之樟,没敢动。
“别跪着不动了,先给他看看。”贺之樟是对着王七鹰说的。
王七鹰却直言:“他这种为点蝇头小利就能坑害同行的人,我是不会给他看的,我怕把自己搭进去。”
贺之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后,方叫张敬才过来。
就在张敬才满头大汗的给张泰施救的时候,贺之樟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王七鹰身上。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遇到和他一样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