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到台阶上。
这才听到下面人群里,有人小声道:“天呀!她居然是许掌柜的女儿许芸芰!”
“你是说……仁医馆的许掌柜?”
“可不是嘛!我就说许掌柜的仁医馆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任何问题,怎么突然就把人医死了呢!原来,都是张泰从中作祟呀。”
“天呀!那以前那些医馆……难不成都是张泰从中作梗?”
“看样子,十有八九了。”
“……”
随着人群散走,王七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他转身,对上那个肉呼呼的小团子,冲上去,一把就将小团子抱进了怀里。
如果没有小逃逃,他今天怕是就如同那姓许的掌柜一样,着了张泰的道了。
“小七呀!你是不是把我忘了?”黄柄忠一脸慈爱的走了出来。
王七鹰连忙尴尬的松开小肉团子:“对、对不起世伯了。我这就去给您抓药。”
很快,王七鹰就把抓好的药递给了黄柄忠,并且还再三道谢。
毕竟黄柄忠今天出现在这里,义善堂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像张泰那般的有心之人,日后也定会因忌惮黄柄忠,而少打义善堂的主意。
送走黄柄忠,王七鹰就让小厮闭了店门。
“走!趁着天色还早,小舅舅带逃逃去吃好吃的去。今天逃逃想吃什么都可以,小舅舅出钱。”
林逃逃自然高兴。
路上,王家兄弟只是默契的相视而笑,随后众人的眼中,都只有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
是了!
老王家要是没有小逃逃,这个家,怕是早就散了!
……
随后的日子里,义善堂不仅重新挂上了牌匾,生意还格外的好。
当然了,这也要归功于张泰等人的医馆都在短短几日全部查封。
而那些以张泰为首为虎作伥的人,也一个都没有漏掉。
于是短短数十日的功夫,京都过片地界上的医馆,关了至少三分之一。
